老生常谈

趣谈古事～三姑六婆

September 25th, 2008

爱串门子，说三道四的女人会被人冠上“三姑六婆”的“雅号”。这是一句讥讽语，就字面看来是个并列词语，解的是两个人，一是三姑，一是六婆。其实是古代九种妇女投身的行业/工作/事情，并不是对人的称呼。

所谓三姑，即是尼、道、卦三姑。

一谈到尼姑、道姑，学生总会问：两者分别何在？一个是削发修行，一个是带发修行；相同的是：两者都不能论婚嫁（字源：小姑独处）。而卦姑，一看便知是问卦的，有预知未来的特能。既然是“姑”，也该是和上述两者一样—不得婚嫁吧？

再讲六婆，“婆”字已点明，是有夫家或嫁过的妇女。为了生计，不得不抛头露面，有些还违背良心做些不道德的工作。

先说“牙婆”吧，“牙”一字跟口有关，跟讲话有关。一个人讲话含糊，就说他口齿不清，而“齿”也就是“牙”。身为牙婆，就得靠她那张口，再加上见牙不见眼的笑容来说服对方买下她推销的东西，然后从中抽佣。（现代汉语词典则释为‘贩卖人口者’，此解与我参阅过的资料有出入，该是前者较恰当吧？‘贩卖人口’，古代官府没下令逮捕吗？）

 

媒婆这行业，在古代该是最吃香吧！黄花闺女三步不出闺房，顶多在特别的日子才出来逛一逛。每个月的初一十五，趁进庙烧香出来透透气。而仅有的元宵节之所以称为中国情人节并非无稽之谈，才子佳人趁赏灯之际，大送秋波，结识意中人。倘若寻寻觅觅之后，还是凄凄惨惨的话，明年再来，唯机会越见渺茫。这时媒婆可派上用场，家有儿女初长成者无不把希望放在媒婆身上，但希望落空的比率往往是特别偏高！媒婆擅长“老王卖瓜”，会把“货物”夸得“天上有，地下无”。结果“愿者上钩”，跟着也制造了诸多悲剧！有句话说：“不做中，不做保，不做媒人三代好”。想当媒人者，小心人家会怨你三代，你本身，你的儿子，你的儿子的儿子。有些怨气太重的，连你的儿子的儿子的儿子也遭殃！不过时至今日，自由恋爱大肆风行，媒婆一行已无发挥的余地。顶多在婚礼仪式上，主人家请了某个人充当临时媒人，此人无须费口舌来一招“老王卖瓜”，拿了红包，婚宴过后便可走人，不用担心“三代不好”。

 

一讲到“师婆”，学生就说是我。这不能怪他们，我是老师，又是上了年龄的，称为“婆”，名副其实呀！错也！师婆指的是巫婆。但也别联想到童话故事里戴着高帽，全身黑袍，瘦骨嶙峋，骑着扫帚的巫婆！她是反面人物，是属于奸角，而师婆与前者却是两个不同的角色。古代社会较为迷信，尤其相信神鬼之说，师婆扮演通灵的角色，替人“决吉凶、问休咎”。用现代的称呼即是“米婆”的意思。传说亲人去世，必须问米通灵一次，逝者才开得了口。是耶非耶？姑且不论。

“药婆”者，女医师，大长今也！

“虔婆”者，单看字面，以为是虔诚求神拜佛者。非也！她是饱受千夫指，破坏幸福家庭的创子手—鸨母也，青楼的掌控人。或许她须虔诚积德才能消灾解难吧？

 

 “不孝有三，无后为大”，传宗接代是每家的事。因此，接生婆一业，可说是蒸蒸日上，生意兴隆。古时候，没有任何生育仪器，只靠累积的经验。在生死一线之隔的生育过程中，接生婆要镇定、要稳定，才能完成任务。不能在婴儿降世那刹那，才来惊叫、晕眩、休克。因此称接生婆为“稳婆”，最贴切不过。如今“三姑六婆”已失去了原义，而这9种行业中，有些也已成为了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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